等刘喜找来刘强,“开裆裤”就返回,还带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这人很健壮,穿得也很厚实,看样子要在这里过夜。他们不但拿来截鱼用具,还提着一把锹。“开裆裤”让刘志让出一个口子,刘志把鱼少的口子给了他。“开裆裤”把刘志的柳条筐扔到一边,仍然用刘志铺的席头。又铺上一块薄铁片,和那人支上两把筛子,很快就截到小鱼。
刘志没心思截鱼,小鱼把筛子堆满他都不往池子里倒,装作闲逛溜到“开裆裤”背后,打算用铁锹拍他的脑壳。不知“开裆裤”有意还是无意,刘志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另一个男人也拿着锹,好象戒备他。刘志盼哥哥早点来,可他盼来的是“趿拉鞋”。
“趿拉鞋”的脚上换了一双新棉鞋,和身上的旧棉袄一样,都是黑色,黑棉袄是对襟,纽扣已经松损,无法扣在一起,他用黑布绳捆住腰。
“趿拉鞋”领着一个小男孩,年龄和刘喜差不多。
“开裆裤”指着刘志截鱼的口子对“趿拉鞋”说:“哥,这个口子也是咱们的,这小子再不让开,就把他截的鱼全部没收!”
刘志看到当年打他的哥俩都来了,心里一阵激动。暗下决心:“今天这个架说什么也要打,舍出小命,也不能放过他们,就是死,也要抓个垫背的!”但是,刘志非常清楚,自己再拼命,也打不过“开裆裤”哥俩,何况还有一个壮男人。只有拖延时间,等待刘喜把哥哥找来。刘志对“趿拉鞋”说:“你别着急,等我把鱼池装满了,就把口子让给你们。”
“现在就把筛子拿走!”“开裆裤”沉着脸,大声吆喝:“快点,快点!不然就把你装鱼的池子扒开,让你一天白忙活。”刘志压不住心中的怒火,眼睛斜得吓人。“开裆裤”仗着人多,根本没把要拼命的刘志放在眼里,站在水边用铁锹去杵刘志截鱼的筛子。就在这时,刘喜跑过来,喘着气告诉刘志:“大哥来了。”
刘强挑着空水桶来到口子边,看了看快要装满水池的小鱼,他对刘志说:“把截鱼口子让给别人,咱们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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