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几十斤土粮食去向不明,这些都得从他嘴里搞清楚。孙广斌耍流氓,干小偷的勾当,但他不会撒谎,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打死他,他也不会把没有的东西说成有,不像那些丧良心的人,无中生有,栽赃陷害。”
刘占山白白花花地绕腾一大圈儿,不但没回答吕希元的问题,话还挺刺人。吕希元看出这个公社派来的使者是个冒牌货,他的脸拉得很长,眼里仿佛盯住了猎物:“你先别说孙广斌,他耍流氓和我没关系,我们是清查阶级敌人,你回答我,刘宏达是不是保长?”
刘占山觉得再白活也没用,必须面对吕希元的问话。这样更好,省得以后再费事。
他的声音非常响亮:“刘宏达没当过保长!”
吕希元瞪起眼,长脸上的肉往一起拧。候胜扶着桌子站起,转身出了门。
吕希元大声吼:“刘占山,你冒充公社派来的人员,向革命组织招摇撞骗,只要我一句话,无产阶级就可以对你专政!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要和我们合作,检举刘宏达,就让你把孙广斌接回去。如果执迷不悟,立刻抓起你!”
刘占山感到不妙,心想:“这瘦猴子准是受大长脸的指使,说不定用什么损招加害我,逼我诬陷刘宏达。”是违心地说刘宏达当过保长,还是被抓被关,他面临两个选择。刘占山玩儿起了老伎俩,想逃跑。
门口站着两个人,候胜的旁边是一位年轻壮汉,逃跑的路被堵死。面对驴脸上一双猫头鹰似的眼睛,刘占山感到恐惧,只好使出最后一招:“吕领导,请你不要错怪我,我干嘛要撞骗?我刘占山早年参加革命,到朝鲜打过美国鬼子。美国鬼子什么样,你们谁也没见过,也是大鼻子,头发黄眼睛蓝,贼拉地吓人。我可没害怕,革命者早把怕字扔到鸭绿江了。”
听了刘占山这番话,吕希元仍然没把他放在眼里,心想:“就算他参加过抗美援朝,不是逃兵也是掉队的,不然咋混出这个德行!”吕希元说:“别强硬了,只要你揭发刘宏达当过保长,在这摁个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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