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说:“这个刘大白话也太能吃,五个馒头都让他报销了。”
刘占山问他:“是谁把你爹抓起来的?”
“是吕希元。”
“吕希元?”刘占山听说过这个人,并且觉得不好对付。但大话已经在村里说了,不能空手回去,再难也得挺着。他打着饱嗝琢磨:“先避开吕希元,想想别的办法。”
刘占山去了保卫科。
保卫科说这种事不归他们管,他们也没抓过叫孙广斌的人。刘占山又去了四清运动指挥部,在接待室里,刘占山亮出兰正开出的介绍信。一个面目和善的小白脸接过看了一遍,又把信还给刘占山,对他说:“我们这是县团级单位,农村大队的介绍信不够级别,无权和我们对话。”刘占山无话可说,睁着眼看着小白脸和一些人扯闲皮,有时还添加一些脏话,逗得屋里人哄堂大笑。
小白脸觉得刘占山在屋里碍事,往外轰他:“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们大队这张介绍信没有用,你还呆在这干啥?”
刘占山不吭声,也不走,为了不打扰屋里的说笑,他靠立在门边。
屋里仍然说笑不止,有些乏味了,一个拿着报纸的人问小白脸:“你旁边的那个人想干啥,怎么还不走?”
“这个人没见过世面,拿张农村大队的介绍信到咱这办事,咱这是县团级单位,最低也得公社出面才能说上话。”
拿报纸的人低头看报纸,屋里人好像各忙各的事,嘻闹声也小了,连嗑瓜子的声音都能听到,有时还传来审讯室里的惨叫声。
刘占山又急又气,不敢发作,心里有很多怨言,又不能在这种场合说。他克制自己,在心里嘟囔:“想白活回家白活去,在这不许多说一句话,再急也得等,受气也得忍,豁出去了,我不管兰正的介绍信管不管用,他们不放孙广斌,我就不走。”
小白脸驱赶刘占山:“走吧,走吧!话都跟你说了,你咋还不走?我们都在忙,没时间陪你,你往这一站,会影响革命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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