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狗,这是借口。
候胜拿出他的撒手锏,把厚厚的材料往桌子上一摔,声色俱厉:“孙广斌,你看看这是什么?这些东西都是你儿子提供的。说刘宏达勾结日本人,说刘宏达是保长,不是我们凭空捏造,而是你儿子说的!”
不知是急是气,孙广斌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的脚站不稳,手哆嗦,呼吸短促。想用力说话,声音却很小:“把我儿子提供的材料让我看看,倒底是他说的,还是你们自己瞎写的?”
候胜了解到孙广斌不识字,不怕他看,让鲁卫军把全部材料捧到他面前。孙广斌拿出几页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鲜红的手印。虽然不知哪个手印是孙胜才摁的,但他不能原谅儿子,觉得忘恩负义的孽种已经坏了良心!
孙广斌辛苦一辈子,没做过损人利己的事,虽然贫穷,没钻过钱眼儿,不知道巴结权贵,讲究处事都要对得住良心。如果坑害对自己有恩的人,他的灵魂将得不到安宁。
突然,孙广斌把鲁卫军手里的材料抢到手,转身往门口闯。门口的锅里烀着马料,灶坑里烧着火。
候胜着了急,杀猪般的声音尖叫:“鲁卫军,截住孙广斌,保护好材料!”鲁卫军年轻力大,把孙广斌挤倒在灶坑边,侯胜蹿下炕,和鲁卫军一起把材料夺回来。
拿到材料的候胜疯了似地嘶叫:“反革命行为!反革命行为!”他让鲁卫军看管好外调材料,自己站到门口尖声呼喊:“孙广斌搞反革命事件,快来人哪!刘屯的队长哪去了?民兵排长在哪?你们快点来,把孙广斌的反革命气焰打下去!”
吴有金在马圈里和饲养员为枣红马梳理鬃毛,唠一些春耕的事。马荣在街上转了一圈儿,也回到这里。听到候胜声嘶力竭的叫喊,吴有金示意几个人不必搭理。马荣则不然,跑进队部问:“妈啦巴,这个光棍子又搞什么反革命事件了?”候胜说:“孙广斌不但不配合调查,还想把这些材料抢去烧掉,这些材料是我们千辛万苦得来的,也是革命组织急需的,关系到清查反革命分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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