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作对,就要自食恶果,弄好了在井下干一辈子,弄不好更惨。”
鲁卫军没动身,拳头也随即松开。他知道“更惨”的下场是什么,被调查的刘宏达就是例子。
韩青叶也彻底屈服,她用被角抹眼泪,脸也变得灿烂,轻轻拉过吕希元的手,娇声娇气地说:“叔,帮我把裤子拉下……”
鲁卫军无法再看,低着头离开后窗。两天腿沉重,脚踢在板皮上,他听不到板皮掉落的声响。鲁卫军无精打采,说他身子散了架,不如说他被魔鬼抽走了灵魂。他不知去何处,也不知自己要干啥。挪着步,却感觉不到人在走。没有哭,没有笑,没有欢乐,也没有悲伤。他不知恼,不知怒,不知道冷,不知道痛。爱在他的头脑里模糊,情在他的心里消逝,人性被扭曲,道德在沦丧,利益掩盖耻辱,权势移转仇怨。
星星慢慢西移,把天空让给光明,寂寞悄悄醒来,喧哗重落大地,木板房的烟囱都冒着黑烟,把夜游的鲁卫军呛得出不来气,一个声音提示他:
男人应自强,
道路自己闯,
挣脱恶权势,
勇敢奔前方。
软食虽好吃,
嚼来并不香,
劳苦是人生,
干净上天堂。
这些话,鲁卫军听不进,觉得没有吕书记的教诲实际。
有人拍鲁卫军的后背,鲁卫军一愣,定神一看是候胜。候胜见他一脸悲哀和疲倦,便问:“不回家,在外面溜达啥?”鲁卫军无法回答,用眼泪向同事倾诉心里的委屈。候胜急着回家,不愿问明这个强壮的男子为啥哭,他说:“快回家吧,你那个刚住进新房的小媳妇已经等急了。”
鲁卫军敲开了家门。
韩青叶拉着丈夫的手,指指点点地让他看这看那,很愉快。她见鲁卫军没兴趣,自己也跟着扫兴,便急着给鲁卫军做饭。韩青叶不光人机灵,干活也麻利,转眼工夫,擀好了面条。
面条在开水里翻滚,鲁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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