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就是对抗领导,就是对抗无产阶级专政,决不轻饶!”
刘喜走到羊羔子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羊羔子没防备,还低头看刘喜手中的冰嘎。刘喜一扬手,冰嘎拍在羊羔子的鼻子上,羊羔子两手捂鼻子,鲜血从指间流下来。
打完羊羔子的刘喜没有跑,仍然笑嘻嘻地看着他。羊羔子腾出左手抓刘喜,被刘喜咬住手腕。羊羔子顾不得疼,轮开右手要打刘喜的脑袋,见刘志闯出来,他急忙挣脱刘喜往街上跑。找不到马荣,气得羊羔子大声骂:“这条老狗,跑得比人还快!”羊羔子觉得不解气,回身对着刘志哥俩大声喊:“你俩等着,运动就要来了,到时候让你们跪在台上!”
马荣这次搜查木头,耗费的时间不少,其实就查了几家,一根木头也没找到。他向吴有金汇报:“村里的人家全查了,贫下中农都很配合,就他妈拨浪头和李淑芝挑刺儿,准他妈把木头整到外村了。”
吴有金摆摆手:“算了、算了,我就知道搜不出来。孟慧英闹着从马向勇的下屋搬走,你是管治保的,到那看看,告诉她,还没开化,先在那委屈几天。”
马向勇把孟慧英强暴后,并不想抚平她心灵上的创伤,而是变本加厉,抓住所有机会让孟慧英陪他。孟慧英忍受严寒和凌辱,艰难地向前熬着日子。
春节过后,孟慧英去了省城,几经周折,打听到石岩服刑的地址,当他赶到千里之外的劳改农场时,又遭到一个沉重的打击。狱方告诉她,本来石岩就要释放了,因为牵连他的反党集团还要在四清中查一查,他还要继续改造,不能接触外界,也不能见亲属。
孟慧英跌跌撞撞地登上返程的火车,车轮和铁轨发生“格登”声,每一下都撞击她的心。车窗外的电线杆向车后倒去,孟慧英觉得自己也在栽倒,倒下后一了百了,所有的痛苦都会解除。可她伸出手,紧紧地抓住车里的行李架。她不能倒下,尽管这不是她的意愿,她也必须咬牙坚持,觉得她的生命不是自己,而是儿子,儿子已经失去父亲,他不能没有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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