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念了几天书,也没干过什么坏事,怎么会被运动进去?”王显有喘了喘,又说:“刘强的成份是不好,上中农,连兵都不要,将来不会吃香,吴有金不让闺女跟他,也有道理。搁咱呗,谁都希望儿女有个好前程,大人也跟着体面。但是我认为,马向勇在里面搅合不太好。”
贝头小声说:“有人怀疑马向勇打吴小兰的主意,我觉得有点儿玄,马向勇再阴损,也不至到那种地步。依我看,他是在打孟慧英的主意。”
“咳,还用你说,谁都能看出来。马向勇帮过谁?他有好心把下屋让给孟慧英?根本不可能,村里人都知道他啥打算。孟慧英也没法,孤儿寡母的,真够难的。她又年轻,没法去找宿,只好在马向勇的下屋委冬。开春就好了,队里答应给她压两间土房,刘奇让刘强多砍几棵树,也是把孟慧英那份儿带出来。有了房子,孟慧英就要搬走,马向勇当然不愿意,他不敢得罪刘奇,只好拿刘强出气。我看刘强也知道咋回事,只是他不在乎。”王显有又说:“队里的活不多,你不要和马向勇那些人在一起混工分儿。年轻人,出点力不算啥。我劝你也和刘强一起干,把学校建起来,为村里做件好事。咱家是烈属,不能落在别人后头。”
队部旁,刘强和同伴们在确定好的校址上剥树皮,剥光的木头用火燎,把柳木上的虫卵杀死,这样的檩条防虫蛀。大胖子告诉刘强:“我们昨天做好的檩条丢了两根。”刘强一数,果真如此,不解地自问:“大冬天,谁偷檩条干啥呢?又不能搪菜窖。丢的都是做好的檩条,不至于烧火吧!”
羊羔子觉得和刘强一起干活不合算,心有怨言,抓住丢木头的机会,他大声说:“偷木头的人是冲着建学校来的,是破坏我们社会主义建设,破坏我们的伟大事业,是反对伟大领袖**,反对光芒四射的**思想,是阶级斗争新动向,我们对偷檩条的人决不手软!”
听了羊羔子的话,刘强想笑又笑不出来,他说:“就算我们对偷檩条的人决不手软,我们也没抓住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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