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美帝国主义,虽然是纸的,也会咬人,我们要百倍警惕。”兰正看了看手中的空酒盅,故意把酒盅底朝上,以示酒喝得干净,讲话也有份量:“今天,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以前那个苏联老大哥变坏了,修正了,和老美穿一条裤子了!”
马向春问:“这么说,再讲苏联大鼻子就没人管了?”兰正笑笑:“没人管、没人管,叫啥也没人管。不过吗,苏联的人民还是好的,我们不必骂人家。”马向春说:“其实刘占山讲的大鼻子,属实干过坏事,没少祸害咱中国女人,我都经着过。上边管得严,咱就不敢说。刘大白话的嘴缺个把门的,差一点儿捅篓子。多亏他当过逃兵,脚底抹了油,溜得倒挺快。”兰正说:“以后不用怕了,也不用叫他老大哥,就叫他修正主义。不过嘛,也不能啥都讲。不能说外国**害咱们女人,也不能说咱们女人和外国人耍贱,损害半边天的形象也会犯错误,拉扯到纲线上,那也了不得。”兰正忽然想起什么,赶忙说:“我忘了一件事,一会去趟刘军家,别让他再摆弄什么戏匣子。听说莫斯科台挺冲,如果进到戏匣子里,那就是偷听敌台,犯了这种事,可不是一般的罪过。”刘奇说:“刘氏刚才还在东屋吃饭,刘军来不了,大小伙子病得出不了门儿,怪可怜的,他摆弄戏匣子也是为了解闷儿。一会儿我去一趟,把大队领导的指示转达给他。你刚才是不是提到办学的事?”
刘奇对办学的事非常感兴趣。
他在外面闯荡半生,知道没文化的艰难,希望刘屯有所小学,让村里的孩子都识字,到外面才不致发蒙。还有一个观念深深地扎根在刘奇的头脑中,那就是办学者的贤德,他觉得这代人把学校在刘屯办起来,会被刘屯的后人传诵。
兰正想给大家讲讲办学的伟大意义,但看到桌子上盛血肠、肉片的盘子快要见底,吴有金又一个劲儿地给他倒酒,他觉得在这种场合不能再拖延时间,便把话切入正题,问吴有金:“办学的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
吴有金被问愣,心里琢磨:“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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