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合理的要求,让孟慧英陪陪他。
马向勇的这个要求,完全在孟慧英的预料之中,她得罪不起这个阴险的瘸子,只好用婉言拒绝:“你看这屋里,冷得像冰窖,哪有心思做那种事。等过了年,春暖花开,我再伺候你。”
从搬来那天起,孟慧英时时防范马向勇的骚扰,她不想在这个下屋住下去,数九寒天,没有可住的地方,只好一天一天地数日子,一旦开春,她就立刻盖房子。
孟慧英落上户口,已经是刘屯的正式社员,荒地多得很,她可以在村头垫房基。甸子上有柳树,吴有金和刘奇同意让她伐一些做檩子,又有刘强等一帮热心青年,盖两间土房不成问题。有了立脚之地,安心过日子,把小石头拉扯大。或许哪一天,石岩能从监狱出来,就成了完整的一家人。
她去过石岩服刑的监狱,那是在三年困难时期,怕影响儿子,没带小石头。
接见室里,孟慧英苦苦相求,石岩就是不见。石岩托狱警转话,让孟慧英和儿子永远忘掉他。孟慧英透过铁窗,看见石岩用一条腿艰难地移动,也看到石岩拄着双拐擦眼睛。她忍不住哭,把泪水撒在高墙之外。
今年初,孟慧英又去了监狱,被告知,石岩转到另一个劳改农场,只知道很远,不知道具体的地方。孟慧英怀着不甘破灭的希望又一次改嫁,并想努力呵护儿子。可是刘仁容不得她,只好暂居马向勇的下屋。
马向勇知道孟慧英看不上他,用天冷做盾牌。但是,对孟慧英的拒绝,他没把恼怒表现出来,而是假惺惺地笑了笑,心里恶狠狠地说:“小娘们儿,我知道你会来这一手。等到明年开春?开春你该搬走了!糊弄别人行,别拿我当二百五。我和你无亲无故,凭什么腾出下屋让你住?就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
一周后的中午,马向勇趁孟慧英没来得及堵上房门,他闯进屋里,恬不知耻地让孟慧英陪他做那种事。孟慧英往外推他,被马向勇顺势抱住。孟慧英悲声哀求,哪知马向勇不是听到哀求会心软的那种人,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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