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捡回大饼子,看到羊羔子撕扯孙广斌,大声喝斥他:“放开孙广斌!”羊羔子不松手,瞪着眼对刘奇说:“这老小子没安好心,趁我不在家,偷着往我家钻。”
刘奇质问羊羔子:“咋地?到你家串个门儿就犯法了!你妈有病,孙广斌来看看有啥不对?告诉你,上你家串门儿是看得起你妈,要是看你,他不见得来!”
羊羔子用眼翻愣刘奇,觉得这老家伙说话有些“歪门儿”,但他知道马文那些人都不敢和刘奇耍横,他也不想顶撞,只是说:“我知道你这老家伙向着孙广斌,但是,向情向不了理。孙广斌来我家,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家是烈属,决不能让这样的人进入!”
听到羊羔子称自己是烈属,刘奇先是一愣,随后想到羊羔子的封号,很严肃地说:“羊羔子,你叫刘永烈谁也说不出啥,不能自封烈属。我不是吓唬你,自封烈属是很严重的错误行为,弄不好要挨整。”
羊羔子不服气,心想:“说他邪门儿,他真是邪门儿,听说过四类家属挨整,没听过烈属挨整。”他对刘奇说:“少整那些邪门子事,没人听你的,你把孙广斌给我弄走。这是我的家,孙光棍子不许来!”
刘奇见羊羔子越说越胜脸,没再搭理他。孙广斌灰突突地离开,刘奇转身回家。
从那以后,羊羔子称刘奇为“老邪门儿。”
这个“老邪门儿”也真怪,让村里的老娘们儿帮孙广斌拆洗破被,羊羔子的瞎娘还摸着帮孙广斌做了一件对襟棉袄。
羊羔子坚信父亲是烈士,不想让孙广斌把母亲拉下水。他也知道,母亲坚守着对父亲的那份情义,不会做出过格的事情。每年春天,母亲都认为父亲会回来,羊羔子总是不相信。为了坚守“烈属”的信念,他也不希望父亲活在世上。
现在,他站在鼠洞旁看着惦记他娘的“老臊脬”,忽然产生奇怪的想法:“父亲回来也不错,省得孙广斌钻空子。”
想到父亲能活着回来,羊羔子后背凉丝丝的,联想到有人在解
-->>(第3/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