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想象,他的女儿和当时逃跑的地主儿子住到一起,父亲会无颜面对。”
吴小兰如实说:“在大兴安岭,我们以兄妹相称,没有乱七八糟的事。”
王淑芬仍然追问:“你们为啥要钻草垛呢?”
吴小兰看了看孟慧英,又看了看母亲,伤心地叫了声:“妈!……”她哭着说:“你怎么还不相信你闺女呢?我们在草垛里只是说说话。”
王淑芬看了眼孟慧英,孟慧英知道自己是外人,想起身走,又走不开,吴小兰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孟慧英对王淑芬解释:“现在时兴自由恋爱,青年人搞对象,有点过激的行为也不算啥。在城里,青年男女在大街上都手拉手,个别的还挎着胳膊。小兰和刘强相恋这么多年了,家里又阻拦,没地方说话,到草垛里亲近也不算过分。”
王淑芬说:“她刘嫂,我和小兰都没把你当外人,今天你不在,小兰也不会对我说她和刘强去了什么岭的事。你说说,小兰总说她没干见不得人的事,马向勇怎么看见她在草垛里光着脚,还脱了衣裳?”
孟慧英把目光投向吴小兰,意思让吴小兰说实话,事已如此,越藏着瞒着就越复杂。
一脸委屈的吴小兰大声说:“没有的事,我根本没脱衣服。我是光了脚,那是鞋被打湿,刘强怕我冷,把大衣给我披上。”
听了女儿的话,王淑芬靠坐在柜边上,埋怨说:“这个马向勇啊,总是添乱,什么事让他去办,准往大捅,整得挺磕碜,叫人下不来台。你爹也是,听信了羊羔子的话,还让人到大柳树那里找,这不是往自己脸上抹灰吗?马向勇喜欢搅合事,听到这事乐得不得了,自己去还不算,又拉上一些人。他去还有好?没有的事也得让他说成有的。这可好,村里都知道小兰干了不干净的事,说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爹还听信这些话!”
吴小兰很伤心,“呜呜”地哭出声。孟慧英劝她:“脚正不怕鞋歪,小兰和刘强好了这么多年,感情算得上深厚,又经过这么多风风雨雨,应该说经得住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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