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灵。只有默默地忍受,无望地等待,等待社会给刘强平等的人权待遇,等待父亲接纳刘强。在焦虑的等待中,吴小兰曾几次想冲出家门,也想过干脆住到刘强家里,还试图和刘强远走他乡。现实告诉她,这一切都不可能。严格的户口管理完全封死出走这条路,明确的等级划分几乎让所有人都看清不可逾越的阶级鸿沟。住到刘强家里,还得被家人揪回来,父亲和马家会把刘强家闹个天翻地覆。那样会彻底失掉刘强,两家还会结下永远难解的冤仇。
吴小兰在家里等待,吴有金忧心如焚,上门的媒人寥寥无几,半个夏天,吴有金一家人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压抑和沉闷。
到了麦秋,王淑芬也想下地捡些麦穗,吴有金不同意,对老婆说:“别去遭那个罪,少吃一口也不见得少长肉,你在家看好闺女,可别再出啥岔头。”
头一天拔麦子,效果不错。太阳落山时,马荣下令“开圈”。男女老少扑到麦田里,人人都有收获。天黑时,每个家庭都把成员集在一起,确认孩子没有走丢后,男人们扛着麦捆回家。
最后一天收周家壕的麦子。
天气变得湿闷,沉重的空气压得人们喘不上来气。吴有金号召大家:“再卯足最后一股劲儿,这麦收就算完成。”他指示马荣:“把外队捡麦子的人都轰走,连东大岗子的人也往回撵。社员们都盼着麦秋,地里的麦子要让本队人捡。”他把灰蒙蒙的天空扫了一遍,对全体社员说:“凭我的经验,这样闷的天气,来雨就小不了,大家尽量往前赶,谁也别磨蹭。我今天不检查垅,你们也得差不多。”吴有金看了看围在地头准备捡麦子的妇女和孩子们,又说:“今天早点开圈,让大家多捡点儿。”
听了吴有金的话,社员干劲儿倍增,拔麦子的速度明显加快,多数人超过刘强和马向前。羊羔子冲在最前面,连平时总不着急的孙二牛,今天也没落后。
刘奇在后面装车,他不停地叨咕:“这叫干得什么活?拔掉的还不如剩的多。”
刚过晌,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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