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调戏良家妇女罪,打一顿送到公社,让胡永泉收拾他。戴上手铐,绑上细绳,扒他一层皮送进篱笆子,看他还有没有那个狗胆!现在这些屁事儿,也不知咋整的,会也开得少,斗争也不像以前那样激烈,你看那些不三不四的臭人们,上学的上学,当兵的当兵,弄得人跟人差不多,谁也不服谁了。”
马向勇觉得该亮出自己的观点,又开始在地上踱步,身子一歪一斜,给他的歪理伴着节拍:“刚才我三叔说,运动不如以前多了,这话我不信。没搞运动是暂时的,阶级斗争是长久的,别看现在挺平静,那是大运动的前奏。谁也不整谁了,什么样的人都想当家作主?那是不可能的事。自古以来就分等级,无论哪个朝代,当官的都高高在上。手里掌握生杀大权,让别人和他一样平等,全世界也没有这样的傻子。有句真话在这屋里说,我想不会传出去。就说胡永泉吧,他喊着权利是人民给的,他要用权利为人民服务,还不是一般的服务,而是全心全意。大家信吗?不信也没用,唯一的方式是相互利用。他利用我们打击、欺压一些人达到他的根本利益,我们就用打击、欺压一些人提升我们的政治地位,骑在别人头上总比让别人踩着强。说句难听话,那些被踩着的人,就是现代的奴隶。别看一些人的日子缓上来了,大饼子能对付八分饱,还有的想搞女人,忘了这是谁的天下!我敢肯定,过不了多久,那些人又会站到被斗台上,别说是搞女人了,就是搞到手的老婆也得跟别人睡觉去。哪个姑娘嫁了那些人,哪个姑娘倒霉。”
刘仁帮吴有金点上火,吴有金抽了两口蛤蟆烟。
马向勇在地上摇晃,散布所谓的革命大道理。
吴有金的屁股在炕上蹭,心里阵阵作痛。他反感马向勇装腔作势、阴声怪调的样子,同时,又觉得马向勇的话很接近现实。
马向勇看一眼吴有金,又说:“按理说吴小兰的事是吴大叔自己家的事,咱们说多了讨人嫌,如果吴大叔不介意,我再啰嗦两句。”
满屋子没人吭声,都听马向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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