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中看到人影,他的心有了底,这才轻松地向青年林靠近。
羊羔子边走边琢磨:“队里刚开完会,大队兰书记亲自宣布,要掀起植树造林新**,还要保护好原有的青年林。明确规定,谁也不许砍青年林的树,更不许在青年林里开小荒。是谁有这样大胆子,敢对抗兰书记的指示?”
他在头脑中画个问号以后,突然变得豁然开朗,心里叨咕:“在青年林砍树开荒,不但是反对伟大领袖**,对抗上级指示,也是轻视领导,破坏社会主义革命,挖社会主义墙角。干这种事的一定是坏人,不是老牌的四类就是他们的子弟,要不就是刚冒尖儿的现行分子。胆敢跟我们无产阶级作对,无产阶级决不能手软,打翻在地,再踏上千万只脚!”羊羔子一激动,把心里的话说出声:“今天让我刘永烈碰到了,算他倒霉,也是我的运气,正是我大显身手的好机会。我一定坚决制止,捉拿坏人,让兰正、吴有金知道,我刘永烈不愧是烈士后代,是一个响当当的革命者。”
羊羔子推测在青年林里开荒的人:“应该是刘春江吧?这小子是反革命的儿子,表面老实,骨子里流着反革命的黑血,一肚子反动思想。说是能改造好,那是唬小孩,我刘永烈不相信。刘春江看着他爹整天挨斗,他能好受?早有破坏之心。等我抓住他,绑到大队去,牵着他四处游街,各小队都游到,全大队的社员都知道我敢抓坏人,刘永烈今非昔比了!以后谁再叫我羊羔子,我就对他不客气!”
他又想:“就怕刘春江有贼心没贼胆。那还会是谁呢?能不能是大胖子?这小子鬼头鬼脑的,和他爹刘文胜差不多,刚把成份落下来,他就想直腰。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分口粮时盯着秤,比别人少一两也不行,私心杂念比谁都重。这小子不当富农就眼里没人,敢臊皮马荣也不尊敬我,从来没叫过我刘永烈。这回抓住他,叫马荣给他五花大绑,看他还阳棒不。”
羊羔子最顾忌的是刘占山:“这个大白活不听邪,他可真敢在青年林开荒。如果是以前,抓起来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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