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感觉吴小兰的鞋袜很薄,浸湿后结了冰。刘强开句玩笑:“美人不穿棉,冻死也心甜。”说着脱去吴小兰的鞋,用手握住和布袜粘在一起的脚。吴小兰突然一挺身,抽回脚坐在身底下,看着刘强,脸上发热,心也紧张起来。
吴小兰知道,大闺女的脚是不能随便让人摸的,虽然几年前刘强帮她包过脚,但是,那时两人都很幼稚,还没有想太多。而现在,再让刘强摸脚,她感到难为情。并不是怕羞,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刘强,只是还不到时候。
刘强把手放回自己的腿上,笑着说:“你自己把湿袜子脱下来吧,大黑天,我瞅不见,你用大衣包着,不然会冻伤的。”
吴小兰把袜子脱下来,小声说:“我不是怕你看,我是怕别人知道,如果知道我在你身边脱袜子,吐沫星子会淹死我。”
草垛外飘着雪花,草垛里显得挺暖和,有零星的雪片飞进来,吴小兰拉刘强往草窝里面靠。
天地被雪花包裹,包裹得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小鸟不再“叽喳”,甸子上的阵阵狼嚎声也显得很遥远。草窝里,吴小兰扶着刘强双肩,她想笑,却抽泣着说:“村里最笑话钻草垛的人,我却和你钻了草垛,如果我爹知道了,那可咋办哪?”刘强不知道怎样安慰她,只想把她揽在怀里,用情爱温暖她。但是,刘强没这样做。刘强觉得,吴小兰还没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突然的亲近,会给她造成心灵上的伤害。
在大兴安岭的那段日子里,虽然刘强和吴小兰以兄妹相称,但是假兄妹的关系很快就被工友们识破。在那个很少有女人光顾的大山里,质朴的伐木工非常羡慕这对心心相印的恋人,砍伐队领导甚至腾出干打垒的房子让他俩搬到一起。刘强谢绝老队长的好意,没让两人的关系往深发展。他并不是不喜欢吴小兰,也不是吴小兰不愿意,刘强觉得,那样做是对善良的伤害,是对美的摧残。况且,大山窝水库的事还没结果,他不能让弱女子和他承担大山压顶般的磨难。虽然刘强的工作很出色,但是他时时刻刻都在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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