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戴在女大鼻子耳朵上,不让男的听。刘军发明这玩意儿,比大鼻子的还进步,男女都能听。昨天我还听一下,是女人说话,那声音太好听了!那个女的如果露面,让你看见,你的腿就得软,她长得准跟天仙一个样。”
“老连长”问他:“你见识广,说这个像天仙,那个像天仙,天仙到底长得什么样?”
刘占山被“老连长”问得张口结舌,眼睛瞪了半天儿也没说出天仙是什么样子。没挤上牌局的贾半仙取笑他:“他刘大哥别着急,慢慢想,如果想不出来,就说和刘大嫂一个样。”
“老连长”旁敲侧击:“天仙也赶不上刘大嫂子漂亮。”
刘占山把矛头转向贾半仙:“天仙长得啥样,我是没见过,不过我寻思,怎么也比你这个半仙强。你今天看到神儿,明天碰到鬼,你让鬼神说段评书给大家听听。人家刘军整得那玩意儿,说话呱呱的,不但女的在里面说,还有男的陪着。”
方梅在家照顾孩子,晚上不常出门儿。她今天到老黑家,是往回找刘仓,不愿意刘仓玩儿牌。听到“老连长”难为刘占山,她在一旁解围,指着老黑北墙上的一张画说:“天仙就在这里。”
这一张油彩画《天女散花》。一个姿态柔美的女子,斜举花篮,五颜六色的鲜花从天而落,仿佛给人间送来幸福和快乐。
刘占山看一眼,故作不屑地说:“这个女的虽然好看,不实用,那个腰还不如我的胳膊粗,娶到家连孩子都生不了。”
方梅笑了笑:“那是艺术,谁还管生不生孩子,要领会画中的内涵。”
刘占山反驳:“什么内涵外涵,画就画个最美的,世上的美女我见过很多,长得都比这个强。我还见过外国美女,别看人家头发黄鼻子大,大眼珠子能把男人勾进去。小娘们儿穿着嗄嗄响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屁股来回晃,那才迷人呢!”刘占山逗方梅:“你别老看着刘仓,如果刘仓真的见到那些娘们儿,你看也看不住。”
方梅觉得刘占山说话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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