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新鲜事。
手电筒光照在刘强脸上,刘强没有动,也没用手掩,眼睛对视手电筒,投射出的愤怒让马向勇畏惧。
马向勇从马上滑下来,牵着马在刘强跟前晃。
刘强堵在草窝门口,像雄狮虎视洞外。他想给吴小兰创造充足的时间,把袜子和鞋穿上。吴小兰越着急手脚越慌,不但袜子没穿上,连压在身下的鞋也找不到。看到这种情况,马向勇生出难以言状的激动和快感,站在马屁股后指挥吴殿发兄弟俩:“瞅瞅你姐姐,让人整成啥样子?刚提上裤子,脚丫儿还露着呢!快把大流氓拽走,别让这小子再鼓捣了”
吴殿发冲上去拽刘强,费了很大劲,刘强纹丝没动。吴殿发退下来,在草垛旁寻找家什,马向勇把镐把交给他。
吴殿才在一旁哭喊:“姐姐,你快出来吧,妈找你都快找疯了。”
马向勇吆喝吴殿才:“别哭了!你姐姐干了丢人事,你哭有啥用?赶快把刘强弄开,把你姐姐救出来!”不管马向勇怎么煽动,没有人肯上前和刘强搏斗,双方对峙。吴小兰在草窝里哭着说:“殿发、殿才,你们都回去吧!姐姐没干丢人事,只是和刘强说说话,我马上就回家。”
马向勇的手电筒光不离草窝,还故意把亮点照在吴小兰脚上,一脸奸笑地说:“嘴可是挺硬的,还说没干丢人事,不脱裤子你脱鞋干什么?裹着棉大衣,你们挺会玩儿啊!”
吴小兰明知马向勇在辱骂,她又无法说清,只好忍住泪水,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找到一只鞋,慌乱中又把湿袜子弄丢。
马向勇说:“这丫头一定吃了刘强的**药,刘强让她咋地就咋地。依我说,这事不怨吴小兰,她钻草窝,是刘强逼来的。一个刚摘帽的地主子弟,把我们贫下中农的子女弄到草垛里鼓捣,这个性质非常严重,可以看成阶级斗争。你吴小兰在这个时候要主动站出来,洗清自己,告这小子强奸!”
吴小兰不堪污辱,委屈得抱头痛哭。刘强回身把黑大衣给她披了披,然后站在草窝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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