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掉魂。”
大胖子拿着刘占山喝空的水瓢,打断他的叙述:“大哥,你也去过舞场吧?”
“去过。”刘占山说:“没去咋知道男女抱在一块儿呢?在一起跳舞的人,都不是两口子。有的女人瞒着自己的男人和舞伴睡觉,被搂着还不要钱,王八头还在家里臭美呢!整这些,都是跟大鼻子学的。”
刘占山没去过舞场,知道自己的话有些离谱,也怕传到于杏花的耳朵里,赶忙指责大胖子:“你别瞎打岔,弄乱了我的思路,我不讲了。其实,我去舞场只是看热闹,绝对没搂着女人跳舞。那些女人,都是驴粪蛋子抹粉,表面光溜,没有比得上你嫂子的。”
“老连长”在旁边嘟囔一句:“听说姓覃的就比于杏花长得美。”
刘占山瞪一眼“老连长”,又继续往下讲:“那些女人中,覃水莲数第一,大家都乐意和她跳舞。覃水莲的心不在家里,在舞伴身上找欢乐,整天琢磨这个舞伴儿精神,那个舞伴儿漂亮。精神的舞伴人常去东窑地,那里的舞场灯光好,闭灯时间长。漂亮的舞伴儿去了欢乐园,那里的音乐好听,舞伴儿间楼得紧。有一天,她急着去跳舞,下班忘了关酒精灯,酒精灯烧着烤干的毛巾,引着木板房。那真是火烧连营,顷刻之间,几十间木板房化为灰烬。你说着火时覃水莲在干什么?正搂着男人亲嘴儿呢。”
人们想知道着火后的结果,刘占山说什么也不往下讲。其实,他的故事讲完了。吕希元刚当上支部书记,刘占山就离开矿山,着火的事,是听孙胜才说的。
孙广斌虽然被覃水莲的故事吸引,但他最想知道儿子在矿山的情况,刘占山故意不提孙胜才。
老黑家新买的挂钟响了九下,牌桌的小碗里集了很多零钱,耍钱的人认真端详手里的纸牌,看热闹的人伸着懒腰,“老连长”找鞋准备回家,刘文胜在门外往家招呼大胖子……
突然,羊羔子的咋呼声响遍全村:“大家快来拉架,何荣普找马文拼命了!”
人们都愣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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