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强拉硬拽,把他弄走。
这一天,刘强力气没少费,运的趟数并不多,回食堂领饭,只给他两个窝头。刘强拿着窝头往工棚走,边走边吃,刚出食堂,两个窝头全部进了肚。他还觉得饿,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口水,张开两手,强忍着。
和刘强挨铺的瘦高个民工小声问:“我们都领来吃的,你咋空着手?”刘强勉强笑笑:“我也领了,都进了肚子。”瘦高个问:“你领几个?”刘强说:“两个,没出食堂我就吃了。”瘦高个打开毛巾,把里面的两个窝头递给刘强:“我这里还有两个,你吃了吧。”刘强摆手表示不要。瘦高个说:“你不要见外,在外面都不容易,我们住在一起就是兄弟。你是刘屯的吧?我们离不远,我家在泡子沿,咱们两村相距也就十里地。做个自我介绍,我姓于,叫于占江,年龄比你大,你就叫我于哥,好不好?”
刘强还是不肯要,把窝头递回去,非常感激地说:“于哥,谢谢你,我不能要。现在伙食定量,谁也不多,我把你的吃了,你就得饿肚子。”
于占江一脸苦笑:“让你吃,你就吃了吧,我已经吃了。现在干活,按记件给窝头,别看我瘦,得到的窝头不比你们少,这里有窍门儿,你慢慢就会知道。只是有一条,你千万不要得罪监工,他们少给你记两趟,你就得挨饿。”
听于占江和周云说的道理一样,刘强信服地点点头。
刘强又吃了两个窝头,饥饿感立即消失,随之而来是疲劳和困倦,他闭了眼,挨着于占江睡在干草上,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朦胧中,刘强仿佛走入一个音乐世界,低哀的箫声如诉如泣。他翻个身,发觉于占江没在工棚里。忽然醒悟到,悲泣的箫声并不是梦幻,而是现实。茫茫夜色中,于占江在独自吹奏。
第二天,刘强用自己修好的独轮车推石土,不惜力气,推车的技术也比前一天熟练,跑得趟数比别人多。然而,他从监工手中领到的工票并不多,到食堂领饭时,还是两个窝头,又是于占江接济他。
刘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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