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跟着享福。咱小兰嫁了当官儿的,咱们也有了后盾,说句俗话也能借着光。把话说回来,如果咱们在公社有亲戚,我二叔就死不了。至于说马向前恨刘辉,那也是暂时的,亲戚做成,心里的疙瘩慢慢地就解开了。”
马文反驳马向勇:“我看你说得都是屁话,就刘辉那德性,一万年也当不上大官儿,小兰想跟他享福?没那好事!”
马向勇笑了笑,脸上的赘肉在笑中拉紧,他说:“德性有啥用?助人为乐当不了饭吃,把别人整趴下你才能坐稳靠椅。自古以来,溜须拍马叫能耐,现在,把溜拍和斗争利用在一起才叫能耐,刘辉能巴结胡永泉,就是真本事。”
吴有金装了一袋蛤蟆烟,狠狠地抽两口,又把烟灰狠狠地磕在炕沿上,沉着脸说:“我总觉得刘辉品质不好,小兰真的跟了他,背骂名不说,还怕过不到一起。”
马向勇走到吴有金跟前,把炕沿上的烟灰抹到地下,然后摇晃着身子说:“现在,也有讲品行道德的,那都是虚假的东西,举个简单的例子,足可以说明问题。如果刘辉的亲爹和胡永泉打生死架,刘辉准帮助胡永泉,不光是他,别人也一样。为了生存、为了吃饭嘛,一些人还要活得好一点儿,形势逼迫这样做。道德谁都会讲,做起来就不一样,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白。”
马文大声问:“不讲道德,也该讲良心吧?我二哥没少给刘辉大饼子,连我也给过他,你看他抓我二哥时的狂样,哪还是个人?把大饼子喂狗,狗还晃晃尾巴呢,总不会反咬一口吧?”
马文叔侄在吴小兰的婚事上产生矛盾,吴有金更觉得心里没谱,他把目光投向老婆,王淑芬背过身做起了针线活。
马向勇又说:“我再说个事儿,可能吴大叔和我婶儿都不爱听。小兰也该嫁人了,不然她和刘强在一起混当,闲话少不了,还兴许出难看的。”
王淑芬停了手中的活,转过脸,没好气地说:“别把话扯得太远,刘强和小兰不会有别的什么事。我看这门亲事成不成还是听听小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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