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保佑,可别出人命啊!老天保佑啊!”
马向东看到病中的母亲不停地颤抖,他也感到春夜的清冷,烦躁的心情压上沉闷。而孙胜才没跟过来,他怀疑这小子在耍戏他娘俩,恼怒的马向东无处杀气,用尽全力去踹门。
门的木闩因腐蚀不抗力而折断,木门“吱嘎”一声敞开。王召弟借着提灯的光往里看,不堪入目的景象呈现在她的眼前。惊慌愤怒的王召弟一口气没上来,当即昏倒在伙房的门口。
马向东看到母亲口吐白沫,连声叫“妈”,王召弟一点儿反应也没有。马向东顾不得伙房里发生什么,大声呼喊:“不好了,快来人哪!我妈不行啦!”
夜深人静,马向东的呼喊声传遍整个村子。但是,大部分社员都钻进被窝,睡得香甜不愿起来。
孬老爷没有睡,穿着衣服眯着眼斜在南炕的炕头儿上。他好象在想什么事,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出气也非常均匀。刘仓听到呼喊声,掀开幔子跳下地。孬老爷慢慢地睁开眼,不紧不慢地问:“你刚从水库上回来,半夜三更的,又想干什么?”
刘仓一边穿衣一边说:“外面有人呼救,声音像马向东,怕是出啥大事。我去看看,能帮就帮他一把。”孬老爷把眼闭上,慢条斯理地说:“去不去都没用,没啥大事,真有事马文就出面了,别听那小子瞎咋呼。”
贾半仙也没睡着觉,躺在凉炕上想丈夫。自从孙二牛去了大山窝水库,她心里总是空得慌。孙二牛在家时,贾半仙总是挑毛病,不是这不行就是那不行,骂得孙二牛无所适从。孙二牛不在家,她又觉得这个家像失去了顶梁柱,不但没依靠,也少了一份温暖。孙二牛去水库才一个多月,贾半仙就掐指算行期,觉得丈夫走的时间太长。她看了看缩成一团睡得香甜的儿子,闭着眼睛低声念叨:“天苍苍,地荒荒,各路神仙帮帮忙,孙二牛是个大傻蛋,老实得像个大笨羊。保我二牛能平安,逢凶化吉又呈祥,胸前戴朵大红花,完成任务回家乡。”就在她虔心祈祷的时候,被马向东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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