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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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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第7/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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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土地,日子好过一些,本该再讨个老婆,也有人介绍过几个寡妇,一个也没看中,他把目光盯在年轻漂亮的瞎爬子身上。但是,出走的刘威不知是死是活,孙广斌不敢贸然行事。他只能有事没事地从瞎爬子门前过,偷着看上几眼,有时也能和瞎爬子说上几句话。瞎爬子开始没留意,后来也看出孙广斌的心事,有意躲避他,有时又可怜他,出于女人的善良和同情心,常帮他缝补裤袄,还帮他拆洗过被褥。

    瞎爬子摔断玉镯那天,孙广斌正好从她窗前过,知道她瞎了眼,也产生希望,认为刘威肯定回不来了。从那以后,他往瞎爬子家跑的更勤。

    瞎爬子仍然觉得丈夫会回来。熬过寒冷的冬天,春天还没到,她就感到春天的温暖,自己念叨:“十七个年头了,也该回来了,不会让我白等吧!”可是,一场大雪又把寒冷带给她。瞎爬子裹着棉被倚在炕角,盼羊羔子早点回来。太阳快要落山,大食堂已经开饭了,羊羔子还没给她带回吃的。

    外屋的木门“吱嘎”一声,脚步声也随着一同进了屋。瞎爬子眼神儿不好,耳朵特别灵,听出进屋的不是羊羔子,她把身子移向炕边。刚刚进屋的孙广斌也坐到了炕沿上,见瞎爬子用手拄着炕,他去抓瞎爬子的手,瞎爬子急忙把手抽回,慌乱地挪到炕里。孙广斌也往炕里动,被瞎爬子推回炕边。瞎爬子把头调向窗户,揉着眼睛,责怪孙广斌:“你以后再这样,就别来,现在就有人说三道四,你再不检点,那话就更难听了。”孙广斌也为刚才的失态感到挺不得劲儿,说了句:“我也不是故意让你生气。”瞎爬子反问他:“不是故意的,是别人让你这样做了?”孙广斌被问的哑口无言,憋了半天儿,也没想出用什么话才能解释清楚,无可奈何地说:“大雪天,都蹲在自己家里,没有人知道咱们的事。”

    瞎爬子坐直身子,表情严肃地质问孙广斌:“咱们有啥事?”孙广斌没想到瞎爬子会这样冷漠,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我想娶你。”

    瞎爬子呆坐在炕里,干睁着两只瞎眼,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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