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哑巴了?我想回家,咱们走吧!”
吴小兰嘴上说回家,身子往刘强身上栽。
刘强长长地呼口气,然后说:“不管别人怎样看,我不后悔砍了马向春。”吴小兰直愣愣地看着刘强,不明白他为啥说出这样的话。刘强说:“我有一种感觉,我们村每一个人身上都烙着阶级的印痕,红黑分明。你们家的人,马家的人,还有王显有这些人,由于过去贫穷,土改后,都分得了土地,同时也烙上红色的印痕。像刘笑言、刘笑愚兄弟俩,还有王显财的子女,他们从出生那天起,身上的印痕就是黑的。有了这种印痕,就得让人欺负,受人侮辱,甚至连老婆都保不住。我们家每个人身上的印痕不明显,介与黑红之间。我认为,马文和马荣希望我变成黑色,希望我成为刘笑言那种人。你爹支持他们,也会把我当成刘笑言看待。”
吴小兰不认同刘强的说法,打断他的话:“马家不全是那种人,我爹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坏,他们过去虽然比你家穷苦些,也没和你家有什么过节儿,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几家子处得还不错。”
刘强摇着头说:“我也说不太清为什么,但事情就是这样,特别马文兄弟和马向勇,他们总是想方设法把我往刘笑言那边推。也许他们觉得,村里多个刘笑言,就证明他们工作有成绩,同时又多一个任他们宰割的羔羊,也显示他们在村里的势力,他们可以为所欲为,毫不费力地侵占别人的利益。我要想在刘屯生存,必须坚持不让他们把我推到那边去,要做到这一点,必须付出双倍的努力。别人不能干的活我得能干,别人吃不了的苦我得吃,别人害怕的事我不能害怕,必要时也得豁出生命。当初砍马向春是出于没有办法,逼得我那样干。那天马荣强迫我妈去开斗争会,我不用镰刀阻止他,你想该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刘强的话提醒吴小兰,也联想起马文和她父亲的谈话。
马文警示吴有金:“虽然刘强能干活,也很积极,也爱集体,社员对他的评价也不错,这些都不顶屁用,现在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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