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工们背后叫她“老姑娘”。
从她十六岁起,家里的媒人不断,可是,不是门不当户不对,就是刘亚芬嫌男人长得丑,婚姻大事一拖再拖。渐渐地,由媒人越来越少到没有媒人上门,刘亚芬对自己的婚事心灰意冷,把自己囚禁在闺房里。她责怪自己不该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虽然生活富足,但是很少有人关心她。母亲死的早,父爱又是冷冰冰的。她想走出这个大院儿,想找个可心的男人过日子。可心的男人倒是有,刘亚芬又嫌恶贫穷。她以前也见过周云,对这个打头的长工从来不屑一顾,这次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刘亚芬的心里有些乱。喜悦伴着焦躁,富贵俯视贫穷,冲动撕打羞怯,渴望和理智搏斗着。回到屋里,她坐卧不安,晚上难以入眠。
那年春天,温暖的气候来的突然,清明没到,人们纷纷脱下厚厚的冬衣,换上春装和夏装。这时,刘有权的小老婆贾桂荣发现刘亚芬的身体出现异样,便悄悄告诉刘有权,刘有权听后急得眼发直,命贾桂荣把事情弄清楚。贾桂荣去了刘亚芬的屋里,关上门,坐在刘亚芬旁边,连哄带劝,刘亚芬说出实情,肚子里的孩子是周云的种。
贾桂荣回去向刘有权汇报,刘有权听完险些气死,他在屋里不停地转,嘴里不停地说:“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贾桂荣想安慰他,却挨了刘有权一个大嘴巴子。贾桂荣忍着痛,把他扶坐在炕沿上,用好言解劝,帮他出主意。贾桂荣说:“亚芬的亲娘死的早,我没当好后妈,出了这档子事,责任全怪我,怨不着你这当爹的,千万要想开点儿,你要有个好歹,这个家可就完了!”
刘有权坐在炕上,两眼发呆,鼻子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大骂周云:“你个王八犊子,我给你两个人的工钱,你还领头对付我,要不是看你干活好,我早把你打发了。留下你,是我看走了眼,没想到你是一只狼,不但吃我的,还占我家的便宜。治不了你,我刘有权就等于白活!你等着,扒了你的皮我都不解恨!”
贾桂荣小声说:“事情已经出了,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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