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屯相近,都是黄皮子、火狐狸还有成精的乌龟和大叫驴。
村民都十分迷信,这又给一些搬神弄鬼的人带来财路,贾半仙的母亲就得到这方面的利益。别人给她一些小钱,她帮别人去蒙,蒙不对也不要紧,大多数村民都非常宽容。他们觉得设赌方也有神灵保护,神与神也要较量,失败的过错不能让野花一样的女人去承担。个别的赌徒损失太多,但会在她身上找到一些实惠,所有的矛盾和不快化解在萌芽之中。还有一些人利用押会的机会搞恶作剧,他们到寡妇窗下耪地,或者掏活人妻的裤裆,明明是流氓行为,往往被赌博中的迷信活动所掩盖,天知道寡妇的门口和活人妻的裤裆里会有什么?个别人迷信较深,在寡妇窗下耪出草根也要认真地分辨颜色,如发白他就押星象,发绿色他会在十二妖仙中选出大乌龟。掏活人妻裤裆者行为恶劣,遭唾骂也从未押中。
女人也参加押会的赌博,这是她们享受自由、民主的最佳时期。她们拿出积攒的私房钱买一两注贴子,押得中可以在丈夫面前炫耀,押不中则白费了一年的辛苦。押会还能让女人和男人接触,也有个别输红眼的女人让男人占到便宜。
就像做买卖一样,买家永远没有卖家精明,押会人求神敬鬼也好,施用手段也好,最终都是输,而设会局者都会赚个钵满盆满。有文化又很聪明的兰正比别人看得清楚,为设会局筹集资金,他把家里的土地典当出大半,用当地的话叫带上笼头,给他当过长工的王显财也用笼头“牵”走了他的一部分田产。
兰正算计的挺好,用设会局赚来的钱把地赎回来,多余的钱再置一些田地,赶上本村的黄氏财主,最好能在这一带排上名次。可他忽视了自己的失算,没有考虑到合伙人中出了内奸。
设会局的人不怕押会的人多,人越多赚项越大,一个人应付不了,兰正找了两个合伙人。他是大股东,掌握会局的出骰子权。出骰子就是决定出哪门,必须在投注结束前交到会局的掌局人手里,然后用木箱封存。掌局人是庄家的内线,但他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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