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密就是我俩重孙子。”羊羔子听孙胜才说走了嘴,狠狠地踹他一脚,又对刘志说:“这只鸡是马荣家的,你要不吃就是想告密,就是想巴结马荣,就是让马荣收拾我俩,你就是叛徒、内奸、反动派、地主资产阶级,以后有运动就得上台低头认罪!”
刘志没说话,接过孙胜才手中的鸡脖子,几口就咽到肚里。
羊羔子看着一只鸡被三人打扫得干干净净,他哈哈大笑,伸着懒腰说:“真香啊!哪天再去钓一只。”孙胜才说:“马荣丢了鸡,一定心疼得睡不着觉,明天就得把鸡藏起来,想钓也钓不着。”
孙胜才到他用手抠成的坑里捧水喝,羊羔子把他拽开,用木棍杵着他的肚子说:“说你稀屎痨,你总也没记性,再拉稀时躲着马荣,别让他在稀屎中找到鸡膀子。”羊羔子把三人吃剩的东西全部踢进水坑,又用木棍撅土,把小坑盖严,孙胜才用脚踩了踩。
孙胜才问刘志:“你胆儿小,如果马荣追问下来,你能叛变不?”
刘志坚定地摇摇头。
孙胜才对羊羔子说:“你小子骨头软,马荣一吓唬,你准尿裤子。”
羊羔子反驳他:“你自己不吓尿裤子就行,我是打死也不说,坚决不当叛徒!”孙胜才表示:“我不怕那个老狗,今天的事,就是刀压在脖子上,保证不吐半个字。”
当天下午,马荣老婆把丢鸡的事告诉马荣,马荣说:“有可能跑丢了。”他老婆说:“不会的,这只白花鸡从来不出院子。”马荣想了想,心疼地说:“兴许被黄皮子叼走,妈啦巴,白养活这么大,还不如在成立大食堂前杀了吃肉。”他老婆说:“那得多大的黄皮子?不可能,我估摸是被人偷走。”
听了老婆这番话,马荣的粗嗓门吼起来:“妈啦巴,我是民兵排长,小偷竟敢偷到我家,还说他妈的白天不用关门,夜间不闭什么窗户呢!等我抓到偷鸡贼,扭断他的腿!”
马荣把丢鸡的事告诉马文,哥俩排查了全村的人,最后把目标锁定在孙胜才和羊羔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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