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你怕马荣我不怕,你要敢吃我就敢钓!”
去马荣家钓鸡,两人做了精心准备。
马荣家的院子圈得很大,壕沟也很深。他俩钻进壕沟里,羊羔子把准备好的鱼钩拿出来,孙胜才掏出大饼子捏成玉米粒大的面团儿,包在鱼钩上,把钩子甩到鸡窝旁,两人伏在沟帮上,用手牵着线,等待鸡上钩。
由于吃食堂,马荣只在院子里种了少部分菜,其他地撂荒,没夹障子的院子很空荡。一只白花鸡看见包在鱼钩上的面团,抢上前叼了一口,羊羔子立刻收钩,白花鸡扑打着翅膀向后挣扎,孙胜才从壕沟里钻出来,连滚带爬地扑向白花鸡,掐住鸡脖子,把它塞进怀里。
钓到鸡,两人非常高兴,连跑带蹦地来到小南河的堤根下,这里离村远,不容易被人发现。羊羔子从柳树丛中找来干树枝,孙胜才把掐死的母鸡扔在地上,用手指在堤坑里往下抠,抠了尺把深,下面渗出水,他用手捧出水和稀泥,把泥糊在鸡身上。两人点着了干树枝,把糊满稀泥的鸡架到火上烧,烧了一会儿,香味儿从干裂的泥缝里冒了出来。孙胜才馋得流口水,央求羊羔子:“把火撤了吧,我肚子等不及了。”羊羔子继续往火上加柴,又取笑说:“叫稀屎痨的人都嘴馋,你要吃了生鸡,还得拉稀。”又烧了一会儿,羊羔子站直身,向村里望了望,撸起袖子大声说:“开吃。”他用木棍把鸡从火上捅下来,往地上一摔,干裂的泥块儿把鸡毛粘下,露出干净的鸡肉。
两人抢下鸡腿,孙胜才放在身后先不吃,拿起鸡身子,去咬鸡胸脯。烫了嘴也不舍得吐,一伸脖咽下去,烫得嗓子疼,用手揉脖子,被羊羔子抢过去。羊羔子咬得狠,咬到鸡肠子,他舍不得嘴里的肉,翻翻眼皮强忍着咽下。两人觉得来回抢不是办法,商定先吃完大腿后再来分鸡身子。转眼间,一只大母鸡被两人吃得所剩无几。孙胜才撑得打饱嗝,还叼着鸡脖子。羊羔子看着剩在地上的鸡骨架舍不得丢弃,仰面朝天,躺在草地上伸懒腰。当他目光落到堤上时,看见刘志背着书包从堤上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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