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山头,已经满身汗水。天黑了下来,于杏花有些害怕,刘占山安慰她:“别怕,有我在,没什么能伤着你。”于杏花害怕山上的黑瞎子,刘占山对她吹嘘:“我打过狼,黑瞎子不在话下。”
刘占山没见过熊,不知道狼不是熊瞎子的对手。他也后悔,后悔自己太鲁莽,心里一激动,一抬脚就离开军营,当逃兵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而且还带个女人。但是走到这一步,后悔药是没处买,没有回头路,只有往家走。
刘占山开始还记得日期,后来连饿带累,他们已经不记得走了多少天。白天看太阳,晚上看星星,用它们辨认家的方向,只要能抬脚,就坚持往家走。他们走出山区,进了平原。
夏秋之交,阴雨连绵,于杏花走不惯平原的泥泞路,刘占山背着她,他们走到了辽河边。
太阳落下地平线,天还没黑,骨瘦如柴的刘占山指给筋疲力尽的于杏花看,说河对面就是家乡。于杏花只看到滔滔河水,其他什么也看不见,禁不住打个冷战,心里说:“千辛万苦走到这,又被这条大河拦住,看来这一关很难过去了!”
刘占山从附近的玉米地劈来鲜玉米,想找点柴禾烧烧,由于连雨天,根本找不到干柴。他让于杏花啃生玉米,于杏花摇摇头,刘占山自己啃起来,边啃边说:“好吃,真好吃,又甜又香。”于杏花瞅着他,还是没有吃的意思。刘占山把她扶坐在腿上,拿着生玉米往她嘴里塞,告诉她:“好吃也得吃,难吃也得吃,现在必须填饱肚皮,一会儿我们还要过河。”
于杏花直直地看着刘占山,心想这个人可能是疯了!滔滔河水,看不到对岸,附近又没有船只,用什么过河?她问刘占山:“上哪找船去?”刘占山说:“河里正在涨水,没地方找船,这里离我家很近,人们认识我,有船也不能坐。”刘占山想了想说:“没有别的招,我俩洑过去。”
于杏花说:“我不会洑水。”
刘占山用力往肚里咽生玉米,边咽边说:“你不用会洑水,有我呢。我会踩水,还
-->>(第6/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