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穿那玩意儿,兜得紧紧的,和没穿一个样,不是两口子也在一个澡堂子里洗澡,糊弄人呗。你们城里人真会学,净整些花花事。大鼻子牲性,喜欢扑拉毛斯,你们可别学那个。”
“你怎么说脏话?”女人脸红,看来挺腼腆,她说:“你这个人年纪不大,知道的不少,从哪学来这么多脏东西?”
受到女人的谴责,羊羔子心里不得劲儿,大声说:“背河的规矩就是光屁股,别说你,就是官太太、大小姐也是这样背。反正河里有窝子,也有深沟,你要不怕死,就自己趟过去,我还不伺候你呢。”说着,假装要走,女人并不拦他。
羊羔子走几步,又转回来,嘴里念叨:“这人活着,用不着心疼兜里那两个钱儿,过河弄湿身子,路上准冻出病,要是掉到窝子里淹死,多少钱也是人家的。我村大柳树下的淹死鬼就是例子,扑通一声,蹩咕了,家都回不去,还要连累二倔子。”
“二倔子?”
“咋地,你认识?不可能,他背河时你还小。”羊羔子说:“二倔子可是个好背河的,什么人都见过,听说还背过贺家窝棚车站总站长的八太太。那小娘们儿长得,跟天仙似的,谁见了谁腿软。”羊羔子故意瞅一眼过河的女人,又说:“人家过河一点儿没挑捡,啥也没说,顺顺当当让背过去,你说给了二倔子多少钱?”
女人白一眼羊羔子。
羊羔子说:“给的是现大洋,二倔子半年没花了。”
八太太的事是羊羔子杜撰的,根本就没这码事。他觉得眼前的过河人不但磨蹭,而且自做娇贵,整出个有头有脸儿的大人物来压她,想不到女人的一句话把他噎得半天儿没吭声。
“那是二倔子不会花。”
羊羔子想和女人打僵持战,小声嘟囔:“你不着急,我也不着急,阳光暖和,我多晒一会儿,反正离家近,饿了就回去吃大饼子。”
女人对他说:“我向你打听点儿事儿,完了咱就过河。”
羊羔子没好气:“想问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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