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却发现她虽然笑着,可神色里仍有几分忧愁。
“谁惹阮娘子不高兴了?”赵雪把茶杯放桌上,笑吟吟对阮娘子道:“可是柏掌柜又做了什么糟心事,惹得你不,到我这儿来都苦着一张脸。”
“和他没关系,他现都烦着,哪有时间烦我。”阮娘子端过茶杯暖着手,道:“是我听说了一件事,所以心里烦乱。”
“什么事?”赵雪坐下看着阮娘子,道:“是家里事?”
要是私事话,赵雪就不再问了。毕竟家家都有本难念经,阮娘子为自家烦恼她们宽慰两句也就行了,不该多打听。
赵雪觉得阮娘子应该是为家里事苦恼,谁知阮娘子道:“家里近倒没出什么事,是我听别人说,我们县城要换县令了。”
“要换县令啦。”赵雪问道:“谭县令什么时候走?”
“就这几天。”阮娘子皱眉道:“听说他已经和县官交接县衙事了。”
“也不知这来县令是什么样品性。”赵雪道:“说起来怪不好意思,虽然晚阳县,可谭县令长什么模样,我都没见过。”
上次庙会祭神据说谭县令也去了,可那时赵雪面馆,后来又急着找宁康文,没有机会去看谭县令模样。赵雪平时没遇到案子,没去过公堂,这位谭县令又很少穿着官服到外面逛,所以赵雪根本不知道他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赵雪只听别人说过,这位谭县令年纪挺大。她想,要是街上遇到便服谭县令,她都未必认得出来。
“这样子见不见着都不重要。”阮娘子叹了口气,道:“晚阳县管好不好才要紧。之前这位谭县令,虽算不上顶好官,可他管县城管还是不错。这么早辞官养老,太可惜了。”
阮娘子见赵雪有些奇怪看着自己,叹了口气,道:“你以前没县城开过店,有些事你不清楚。”
“那还是好几年前吧,我们这儿有个姓周县令,他晚阳县呆了几年,我们这店几乎都开不下去了。后来好不容易把那县官送走了,我们就盼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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