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收起匕首,用力揉著她的乳房。
女人吃痛不过,哀叫道:“不关我的事,是他们装了有自动窃听功能的警报器,我给忘了,你放开我,我可以保你出去。”
“鬼信你啊。”
柳青脸色苍白,“妈的,反正老子是逃不掉了,死也要作个饱死鬼。”
女人恐怖地看著柳青“知道怎麽伺候男人吧?”
柳青充满快意地奸笑著。
“不要,放了我吧,我不要。”
柳青还没有什麽动作,女人就惊叫起来。
“考,鬼叫什麽,就你这种货色,老子嫌脏,滚一边……啊”冷不防窗户外射进一只针,刚好扎在手臂上,估计是麻醉针,柳青暗叫不妙,一手按住血管上方,从另一边的窗户跳了出去,他记的那里是个小阳台,不料下面什麽都没有,估计刚拆了,柳青只好闭上眼睛往下落,渐渐失去知觉,十层高楼,应该是没救了。
柳青快要砸到地上的小汽车时,突然出现凭空出现一个光团,一下子钻进柳青的脑袋里,然後就是一声巨响。
“真是奇迹。”
说话的是穿著白大褂的张院长,她看著扎满绷带的柳青,“从那麽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没摔死。”
“是啊”另一个看起来比张院长大一些的女医生道,“而且恢复速度快的惊人,那些粉碎的骨骼接上後很快就愈合了,皮肤也没留下什麽伤痕,这是一个医学的奇迹。”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两个穿著白衣的女人激动地看著我。
“柳青,你醒了。”
谁是柳青,我虽然记不得自己是谁,但应该不是什麽柳青,这个名字好陌生。
“我在哪里?柳青是谁?你们是谁?”
我可以听懂他们的语言,但自己说起来比较别扭,好象我原来说的语言和他们有些区别。
“失忆?”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我挣扎著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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