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凌江打了热水,喂边鹤吃了药,又帮她按摩因为输液有些青肿的胳膊。
隔壁床病人的家属羡慕道:“大姐,你儿子真孝顺啊,好福气!”
边鹤笑眯了眼,拍了拍边凌江的手背,说:“是啊,我命好。”
其实,边鹤是个很命苦的女人。她和边凌江的父亲张腾岳相识于微末,早些年什么苦活累活都做过,怀着边凌江的时候也没休息过一天,后来落下一身病根来。好不容易积攒了些钱,全部交给丈夫拿去做生意,结果张腾岳是发达了不假,转眼就在外面养了个狐狸精,等狐狸精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孩之后,更是抛弃弃子,翻脸无情,一毛钱都没有留给他们母子俩。
可以说,边鹤这病,一半是累的,一半是被张腾岳给气的。
去年查出来边鹤得了这病的时候,边凌江走投无路,给张腾岳打了电话,可他竟然说自己手头没有余钱,见死不救,还劝边凌江趁早别管他妈,平白拖累了自己。
边凌江当场被气得摔了电话,隔天直接去了公安局,把自己的姓由“张”改成了“江”。
从此之后,他在这世间只有边鹤一个亲人。
边鹤望了望窗外,今天的天气看起来没有前几天那样炎热,太阳温和了许多,树叶随风摆动,因为身体原因,她已经很久没有出去,不由有些眼馋。
边凌江敏锐地察觉出来,对她说:“妈,我去借个轮椅,推你出去走走吧?”
“太麻烦了吧,不用了。”边鹤推辞,眼睛却悄悄望向窗外。
边凌江看明白她的意愿,起身去了护士站,小护士红着脸帮他办了手续,还要帮他把轮椅推到病房,被他婉拒了。
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边鹤眉目舒展开来,露出一点年轻时的美丽。其实,边凌江的好相貌要遗传她多一些,两个人如出一辙的细长眼眸,笑起来都会让人触目惊心。
“a大很漂亮吧?和老师同学要好好相处,学业也不要放松,知道吗?”她身体这个样子,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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