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议室,她站在众人前面,肃声道:“我知道众位在想些什么,也很感和工作。”
“将军,那个张予明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他的精神力高吗?”最活泼的小五插嘴道。
“不管他是谁,都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影响,一切还是照旧。”
傅青闷闷地道:“可是将军,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这么无所谓真的好吗?我听说张予明是白泽有名的败家子,除了有钱一无是处,还风流花心得很,根本不是个好对象。”
刚被苏拂安抚下来的人又炸了锅,纷纷道“那怎么行!陛下是昏了头吧?”、“我们联名抗议,请陛下收回成命吧!”
苏拂哭笑不得:“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件事,而且我见过张予明,没你说的那样不堪,只是个孩子罢了,我也已经和他说好,以后各过各的,互不干涉,所以对我而言,结不结婚真的没多大区别。”
傅青道:“话虽如此,可陛下此举还是挺让人难堪的,他这明摆着是忌惮你,忌惮我军。”
苏拂低下眼眸,盯着桌上的一小滩水渍,抽出纸巾缓缓将其擦干,才回答道:“陛下的思虑我能理解,换谁坐他那个位置,都会又倚重又忌惮我们,如果我嫁给张予明能让他放心,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毕竟,我们毕生所求的,不过是天燕子民的安乐幸福。”她忠于的,她们苏家忠于的,从来都不是被尊称为陛下的那个老人,而是所有的天燕百姓。
众人心神俱震,寂寂无言。
谁说苏拂只会打仗,是莽人一个?她明明是心怀家国天下,不肯关心细枝末节的俗务啊。
元康四十一年就这样静悄悄地过去了。
大年初一的上午,安排好所有的军务,和赶过来的卢季统领做了简单的交接,她骑着穷奇,孤身一人回了北城的家。
陛下派卢季过来,未必没有监视的意思,不过她坦坦荡荡,问心无愧,所以也不大在意。
说起来,已经有十二年不曾享受过这样闲暇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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