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拉着隔坐的小青年唠叨到深夜,见对方哈欠连天,两只眼皮搭耸着昏昏欲睡,他才意犹未尽地歇了声。
被强迫听了几个小时讲古评书的小青年,在金大多声音消失在耳边的当下,脑袋一搭,瞬间就睡过了过去。
睡过去时,小青年还有郁闷,怎得就遇到个这么话唠呢!
黎明时分,金大多趁着四周的人都还在熟睡之际,把赵宇戳醒,去了一趟车箱连接之处,躺回了自己的棺材里。
而赵宇则他在回到棺材后,默默念了一句咒语,把变大的金棺收回,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隔坐的小青年一觉醒来,没见到昨晚与自己唠嗑的奇怪大哥,还暗暗松一口气,觉得自己总算是解脱了,不想到了晚上,消失了一天的话唠大哥,又带着副奇怪的眼镜出现在了他的对面。
不但如此,他还一脸热情又拉着他,开始谈古论今。
没错,就是谈古论今。金大多是个活在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