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拯救冲田君的安定和清光,眼睁睁看着织田信长自杀的不动,不能保护土方先生的和泉守和堀川,还有目睹自己被焚烧的一期与鲶尾,还有药研,今剑……
那个时候,大家是不是都和现在的她一样痛苦?
不可以改变历史,绝对不可以。
她知道的。
鹤丸国永在她身前弯下腰,金色的眼眸在艳阳下格外温柔,他歪了歪头,笑得如同此刻的阳光一样,“如果忍不住的话就大哭一场吧,我们不会被吓到的。”
千夏仰着头看他,然后“呜哇”的一声就扑到了他怀中,放声大哭了起来。
大概,这是她有史以来,哭得最多的一天了。
各种各样的情绪汇聚到一起,对刀剑们的失而复得,对过去的无能为力,还有感同身受的,为大家的坚持与一直以来所忍受着的种种经历。
她像是不懂事的小孩子,紧紧扒着鹤丸的衣服,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这位一贯不太正经的太刀难得表现出符合他年龄的稳重可靠,他轻轻拍着这位年幼的审神者纤细的背脊安抚,眉眼间温和。
哭声渐渐变小,然后转为断断续续的抽噎,千夏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
“主公,你还好么……”
不动行光小心翼翼地问,眉目开朗的少年付丧神好像生怕自己再刺,他们随着她的视线一齐望向天空的方向,然后就见一道光柱忽然落了下来。
“!!”
几乎是同一时间,六位付丧神默契地将千夏护在了中间。
光柱将他们笼罩起来,然后白色的光芒扩散开来,化作四散的樱花,连同光柱中的人影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