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眯了眯眼睛盯着面前的少年付丧神看了半晌,然后慵懒地一笑,伸手在他肩头用力一拍,“什么嘛,是不动行光啊~你不是最爱喝酒了,跟人家一起~”
不动行光伤脑筋地按住额头,一脸黑线,“我已经戒酒了啦!”
等到次郎太刀好不容易被自家哥哥太郎太刀领回去,宴会也收尾了,虽然只是普通的吃吃喝喝,但是露天的花树之下,头顶着星辰与明月,呼吸着好闻的花香与泥土的芬芳,轻轻的虫鸣与刀剑们的说笑欢闹声,却让这个夜晚变得格外让人记忆深刻。
粟田口的小短刀们被自家哥哥带回去洗漱睡觉,千夏还有堀川他们一起帮着烛台切、歌仙收拾残余。
“主公,让我来吧!”
堀川国广见千夏正要搬起小桌子,连忙跑过来,他热心地劝说道,“您的手上还有伤,不要碰到伤口。”
“哦……”
千夏眨巴眨巴眼睛,去拿一旁的酒瓶子,然后手还没碰到酒瓶,那个瓶子已经被另一只手给拿起来了,她顺着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看上去,就看到了烛台切仿若烛火般跳跃着笑意的眼眸。
——看起来,她好像完全帮不上忙了啊。
环顾了一圈四周,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千夏垮了垮肩膀。
“主公,早点回去休息吧。”
歌仙兼定抱着一大筐餐盘说道,用粉色的小蝴蝶结扎起来的刘海让这位风雅的付丧神看起来格外可爱亲切,他看看头顶的月亮,微笑催促,“时间不早了,您也累了好几天了。”
“好的。”
千夏乖乖点头。
她目送几位付丧神将宴会最后的东西都收拾完,于是小坡上又恢复成了最开始的样子。
夜晚的风吹拂过,将她宽大的衣袖吹得左右摇摆,也吹起了落了一地的花瓣,站在这由花瓣点缀包围的晚风中间,千夏莫名产生了一丝寂寥。
她又想起了贞姬说的那个未来。
大树,付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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