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
姜桃桃的动作反倒更让他受用,却让自己屈辱得毫无尊严。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来,伴随这道突兀响声,人萦乱的气息平复,耳边只剩花洒淋下的沙沙。
费华修偏着头,动作静止了,黑发上的水珠一颗一颗低落。
他终于清醒了,姜桃桃手心,麻木地疼着。
她抓起浴巾,绕过他跑出了这里。
长久的肃静。
费华修靠着墙滑坐在地板上,手腕搭在曲起的右膝。
后脑抵在墙壁上,仰头闭着眼,好一会儿爬起身,把水温调到最冷,和衣站在水下,让自己彻头彻脑的醒悟。
一直都知道她在怕他,又忍不住做出那样的蠢事。
姜桃桃的温顺乖巧是他一而再地放纵的理由,自足地做着她的王,认为一切都在掌控中,哪想到背面她早已埋下嫌隙。
脸上还留有愚钝的痛感,她那一巴掌用尽了全力,一定恨极了。
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连父母都不曾,人生第一次经历了,没有恼火,这点疼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只是让心脏陌生地疼着。
费华修翻出解酒药,加大剂量吞下。
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在房间呆了很久,出去,从二楼看着客厅上发上的女孩。
下了楼,离她越近,步子放得越慢。
清楚自己是凶猛虎豹,无辜的小鹿见了就要跑,无路可退的时候,一定无比惧怕他的接近。
有种望而却步,是过于为对方着想,只担心她被吓到。
费华修站在那里,轻轻叫了她一声。
姜桃桃一动不动,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毯子把脚都包得严严实实。
“去楼上睡吧,今晚我睡客厅。”
姜桃桃还是不回声。
他放轻了步子,走到沙发旁,蹲下身。
走近了,看着她的后背,乌发散在沙发上,侧躺的姿势,腰线深陷下去,她浑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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