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报警,彻底撕破脸皮,恩断义绝。
两种做法,各有各的好处,各有各的难处。
她这么犹豫着,一天就快要过完了。
姜桃桃还守着她的方寸之地,不吃不喝,自甘堕落。
晚上费华修看电视新闻,手里掂着一把银白锋利的水果刀,切水果。
姜桃桃本来昏昏欲睡,不经意瞥见,吓得她浑身颤了一颤。
这几天他对她的“囚禁”,做法可以用“变态”形容。
这变态持刀的一幕,让她生理害怕。
姜桃桃身板挺得直直的,紧紧盯着那里。
费华修远远瞥了她一眼,问,“你怕什么?”
她就把目光放成无所谓的样子,仰头看看别处。
他又说,“过来吃水果。”
姜桃桃小小犹豫一番,磨磨蹭蹭地过去,却不是打着那盘水果的主意。
“我想出去透透气。”她说。
费华修看了看她,一时没回应。
姜桃桃又说,“你已经关了我三天了,人长时间不晒晒太阳会得病的。”
“现在是晚上,没有太阳。”
“……我就是想出去走走,一直被你关在这里真的要憋坏了,你有没有同情心!”
他眼睛盯着电视,两腿搭着,后背悠闲地往后靠。
偏头看看她,轻哂了声,“同情心是什么鬼?”
姜桃桃气得七窍生烟,一屁股在他沙发上坐下。
她穿着无袖的荷叶边背心,橘粉的颜色很衬人。
费华修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说了句,“你最近白了点儿。”
或许是刻意安慰,逗她开心的。
但女人就是爱听好听的话,霎时,姜桃桃这气,也不知道该不该生了。
反正目前,由不自在替代。
她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身子比花瓣还嫩,赏心悦目。
费华修松口道,“晚上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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