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他捏出来看了看,晃了两下,叮铃声清脆作响。
撑开黑色的宽形边绳,发现这是一个项链。
于是费华修就笑出声了,“宝贝,你送我这个有什么用?”
“是这样用的……”
姜桃桃从他手心把铃铛夺过来,脖子上的头发被拨开,她低着长长的睫毛,心跳如雷地把小铃铛系在自己脖子上。
费华修随之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他嘴边笑意更浓,等她亲口“指点”。
“这就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她缩在宽大的睡袍中,仰脸,眨了眨大而水亮的眼。
“今天,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想怎样就怎样。”
她坐他站,他高她低。
本身就给她压迫感,更何况这样。
把自己装点得漂漂亮亮的,香喷喷的,呈入虎狼的洞口。
她还嫌不够似的,又把肩膀两边的袍子撤下来,皮肤洁白,与深色衣料相印,刺温柔地说,“乖,摇个头。”
她立即听话了摇摇头,脖子上铃铛叮叮当当响了起来。
他却又不满地皱了眉。
“谁让你摇这么用力了?”
他语气很重,一脸凶相,姜桃桃吓得不敢动了。
眼睫颤颤的,又见他薄唇轻启,勾住一抹坏笑。
“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呢?”
……
水花不断地从头顶撒落,姜桃桃双膝跪在瓷砖上,眼睛被细雨一样的热水淋得睁不开。
她抱着费华修有力的双腿,喉间被塞得满满的,吞咽唾液都成问题。
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晃动。
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还有头顶他压抑的闷哼。
过了很久,硬的变得更硬,她软软的唇和舌起不到实质作用。
被折磨着几乎没了直觉。
她先吐了出来,抬头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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