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姜桃桃呼吸依旧胆战心惊地停滞片刻,脑袋甚至还往后退了退。
狭窄简陋的消防楼道,灯色暗黄,初夏的小飞虫围着灯泡盘绕在他上方。
他就安静地等在那里,时间一点点过去,什么也没做。
好像如果她一直不出声,他就会一直等在那里。
面对他这样的做法,姜桃桃又一次心软了。
可她又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刚才一个人在外游荡的样子。
最需要他的无助时刻,他却正把耐心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姜桃桃又把那道心墙建立起来,回房倒了杯水。
现在这样对待着费华修,于她而言,有种类似自虐的快感。
可沈雅终究回来了。
姜桃桃搂着只抱枕坐在椅子里渐渐打起盹儿,听见她在外面从包里翻出钥匙的声音,同时疑惑着费华修为什么会在这里。
听着沈雅越来越近的动作,桃桃心慌地想把自己藏起来。
不过她还是坦然面对了。
门打开的时候,沈雅先走了进来,费华修跟在后面。
姜桃桃一路从客厅迎面过去。
直视着他的眼睛,还刻意放硬了语气,“不是说等我冷静了再说么?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沈雅早就看出不对劲儿,但这房子就这么小,她没有地方可避让,善意地早早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费华修看向旁边桃桃的房间,“我们进去说。”
姜桃桃较劲儿一样地说,“不用,在这里就很好。”
“你一定要这样?”他皱了皱眉心。
“这样是什么样?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呢?”她仰起脸,咄咄逼人地说。
知道他这个人注重形象和面子,不可能在有第三人的情况下,阐述那种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事情。
就是要看他听命于她的样子。
这一次,不管事实是怎样的,都是他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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