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冲动干什么?”姜桃桃教训李金宇,她倒不在意别人怎么损坏她名声。
清者自清,而且,估计那些听客眼里也看得明白,得点儿八卦,只徒一乐了。
李金宇说,“你少自作多情,我不是为你,我就是烦他嗓门儿太大,影响我吃饭!”
看着他别扭的模样,姜桃桃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心里能体会到对李金宇的感动,但更多地涌现出来的,是愧疚。
辜负比被辜负,更让人难心安。
李金宇一脸不爽地窝在床头玩手机,左手臂脱臼了,打着石膏动弹不得。
姜桃桃试图活跃气氛,指着他那条胳膊说,“我看你再养只雕的话就能spy杨过了。”
李金宇表情绷了绷,没忍住,吭哧哧地笑了。
姜桃桃走到电视机下面的柜子前,拿起一颗橙子剥皮,背对着他说,“李金宇,我跟你说过没,我有个龙凤胎哥哥。”
“说过啊。”李金宇不以为意地说,“听你那形容,貌似是个缺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