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襄王梦里常思玉,梦里常思玉牙床。常思玉牙床前月,玉牙床前月下郎。床前月下郎君影,月下郎君影曵香。郎君影曵香熏帐,影曵香熏帐角霜。常思玉,该你了啦!”
对郑爽能联出好诗来,常思玉半点都不惊讶。但不谙此道的杜展胡诌两句,竟然也这般美妙,常思玉心里不由对杜展高看起来了,说:“阿展,你哥在替他自己作弊呢!他把熏字改成曵字,好让他自己好接下去哦!算了,算他高明吧!襄王梦里常思玉,梦里常思玉牙床。常思玉牙床前月,玉牙床前月下郎。床前月下郎君影,月下郎君影曵香。郎君影曵香熏锦,影曵香熏锦被乡。香熏锦被乡音弱,锦被乡音弱美娘。阿展,又该你了。这次再犯错的话,就该罚你了!”
杜展听了心里慌乱,挠着头皮拼命地想着,目光望望郑爽,再望望常思玉,最后落在常思玉撸枪的双手上,突然笑着说:“乡音弱美娘娇唤,弱美娘娇唤撸枪。哈哈,切景,达意!常思玉,你罚不到我了吧?”杜展人本聪明,从郑爽和常思玉的联诗中早已悟出平仄两两使用的特征了,故而这次没再犯错,还使用三二二的句式,无意中还增加了接下去的难度。
常思玉听了杜展的句子,俏皮地抬头望向郑爽,笑嘻嘻地说:“娘娇唤撸枪,哈哈,娘娇唤撸枪!好!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接下去!阿展,你这一句高!真高!绝对高!我快撸你几下,算犒赏你的!”
郑爽想了许久,也未能将“娘娇唤撸枪”这个天大难题给解开,只得把心一横,决意给常思玉下绊难倒她,好让她说不出调侃自己的话来,就坏坏地朝常思玉一笑,说“娘娇唤撸枪联句,唤撸枪联句卸妆!嘿嘿,常思玉,我被阿展为难了,只得将为难转给你。你接啊,接不下来,看我们哥俩如何收拾你!哈哈,阿展,我们哥俩有得玩了!这枪联句卸妆五个字要怎么联下去呢?嘻嘻,呵呵,哈哈,嘿嘿,常思玉要败下阵来了!”
常思玉听了,哂笑着将哥俩的长枪往一块拉近,俏皮地说:“枪联句卸妆如画,句卸妆如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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