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宋欣将手插入口袋,从里面拿出刚刚准备好的餐巾纸,走至贺显起的门前。眼线笔的墨迹已经浸入餐巾纸内,在另一面留下淡淡的黑色痕迹。上面的字洒脱坚挺,但写到末尾处后,却婉转勾起一个小尾巴,这样一来,又带上了一点女孩特有的娇俏感。
这是她兴致上来时随意添加的一笔,加强一下她现在这个“人格”的个性和标签。
宋欣勾了勾唇,她蹲下|身,将手上这张餐巾纸徐徐地推进门缝,直至一点白色都看不见。她起身,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眼前这紧闭的大门,最终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门缓缓地在她身后关上。
与此同时,对门的房门打开。贺显起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门,助理在他身后战战兢兢地站立着。他抬眼看向宋欣的房门,门缝透不出一丝光亮,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他又垂下眸,视线在脚边白色的巾纸处逗留。
目光毫无情绪。
他一脚踩了上去。
这是酒店的棉拖,鞋底干净毫无杂质。在看到那张巾纸上没有残留脚印后,他才无声地松了一口气,目光凛然地看向旁边呆立着的助理问道:
“你还不走吗?”
这五个字让助理不由地抖了抖身子,他立刻收回停在巾纸上的目光,振了振精神,飞速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当房门重新闭合的时候,贺显起的目光又垂落下来。他移开了脚,将地上的餐巾纸捡了起来。柔软的餐巾纸顺从地搭在他的指腹上。
不大的餐巾纸上写了两行字。
贺显起粗粗一看,便认出了它们的来处。
第一句:“眼泪对眼眶做的事情”。
眼泪从眼眶里下流,然后湿润你。
这句话出自杜蕾斯的文案广告。光听到这三个字就能让人面红耳赤。而第二句,它披上了文学的外衣,内涵更为露骨。
它出自聂鲁达早期的爱情诗集《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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