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低头在上面亲吻。
那天在车上,温茗身后的肌肤隐隐露出一小截,他就想这样对她了。
被进入得太狠时,温茗发出猫叫一般的声音,身后的撞击没有丝毫收敛,本来白皙的肌肤被撞得有些发红。
这样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是想转过身来,双膝一软趴在床上,然后翻了个身,双臂去拥抱蒋曜。
被凶狠侵犯的后果就是,身上的肌肤白里透红,温茗回报的是更用力掐着男人的后背,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蒋曜的身后留下一道道红痕。
这个男人实在太懂她了,总能在最需要的时候给到她想要的。
无论是床下,还是现在在床上。
到最后,外面传来什么动静,温茗一紧张,身子乱蹬,险些把床旁桌踢飞。
“这牡丹花还在这儿放着呢。”蒋曜重新摆正那朵白玉牡丹,“你再乱动,踢碎了它,九千万可就没了。”
温茗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