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是一个万事留一线的人,便不要去刻意戳穿了。洛初霁自己不也是不愿意让顾玄岐发现自己的本性是那样偏执、阴沉,所谓活泼开朗的背后是有些“小变态”的脾气,这些特性都被他们很好地隐藏在了不为人知的角落。
但尽管如此,她同样心知肚明这些事情顾玄岐皆知道得一清二楚。
只是彼此都不愿提及。
曾经的伤害和经历切实地如同钝刀,将他们的皮肤与肌理、甚至是骨骼都一刀一刀地磨成了现在的模样。即便如此,却也不念过去,不畏将来。
万年前初霁的欺骗终究给玄岐君留下了深深的伤痕,像是破碎的铜镜,即便能够重圆也会留下痕迹。
你还会再骗我么?像曾经那样。
感情上一方的妥协与让步总会迎来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不愿再相信,可又渴望着奋不顾身地将一颗心交付出去,理智与情感交织在一处,缠绕成了一道复杂而繁琐的网。
不让她知道,这样就好了吧?
不让她知道自己又犯贱一般地将全身心都投入了她身上,不顾一切。欺骗着她,也欺骗着自己,仿佛自己没有期待,亦不会受到伤害。
“洛夫人,洛先生自杀了,我把他的墓放在了离你很远的地方,你眼不见心不烦。”
洛初霁站在母亲的墓前,将怀中的手捧花轻轻地放在了墓碑黑白照片下,还带着清晨露珠的花瓣微不可查地颤抖着,水珠滴落在了石碑底,融入了石缝中消失不见。
洛夫人的墓在墓园的最北端,坐北朝南,是墓穴风水中最好的方位,洛初霁算很给她面子,即便洛夫人家暴了她这么久,她偶尔也会来假惺惺地扫一扫墓,算是尽了这具身体最后的孝心。
“好吧,我说实话,我就是不想让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反正洛弗活着的时候你被他吓得半死,死了最好也离你远点。他那么爱你,我偏不让他见到你,他的墓他是这具身体的生父,活着的时候我不能亲手弄死他,死了……便由不得什么礼法道德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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