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有被踩死的可能,心里一点反抗的念头也不能兴起。
“前……前辈怎……怎么……称呼?”田中哲人结结巴巴道,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外冒,他心里哪还不明白自己撞到铁板了。
“哼,你们没有资格问我们的名字,”吉田志不客气道。
“我们两个是后山下来的,你们还认为我们是奸细吗?”吉田刚的脾气好一点,一脸微笑道。
吉田刚的话一出,在场的年青武士脸色全的变了,心里全都在哀叫:妈的,真是太糟糕了,竟然把供奉长老当成是奸细了,世间还有比这个更大的乌龙了吗?
“对不起,前辈,我不知道是您老两个,”田中哲人马上跪了下来,一脸惶恐不安的等待着吉田刚和吉田志处罚,武田二狼和其他年青武士也一起跪了下来。
“不知者不罪,算了,我可没有兴趣找你们这些小辈麻烦,”吉田刚不耐烦的摆了摆,走进了那座木房子之中,吉田志瞪了武田二狼他们一眼,也跟着吉田刚走了。
看着吉田志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中,武田二狼他们这才感觉到身上的压力消失了,他们这才敢喘起大气和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们都有种劫后余生和如获重释的感觉。
吉田刚和吉田志的脚步虽然很轻,但还是被全神贯注的欧阳冰给听到了,她心里明白,正真的麻烦这才来到。
欧阳冰再一次躲在屏风里,轻轻的从腋下的枪套中取出了手枪,把消声器装上,又轻轻的把手中的枪上膛了,如此关键时刻,她也顾不得用武林中人的方式来对待吉田刚和吉田志,迅的解决敌人才是硬道理,因为她知道再想用扮演吉野洋河朋友的手段是很难瞒过两个老狐狸的。
为了防止两个小日特忍直接进入向文所以的房间,欧阳冰让吉野洋河提前拉开了房间的门,所以本来准备直接进入向文所在房间的吉田刚和吉田志看见吉野洋河和吉川后就犹豫了一会儿,走了进来。
“师伯,师傅,您们两个怎么下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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