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话都懒答他。
杜宏又重重的哼了一声,眼光不时往门外望。他等了许久,仍不见管家回来复命。又见对方老神在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由焦躁起来,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那官差随之起身,手中的长刀一横,拦在了杜宏胸前。
杜宏退了一步,大怒道:“你这是做什么?赶紧给我让开!”
那官差不为所动,淡淡道:“杜公子最好还是在这里坐着。”
杜宏狠狠盯着他道:“我在我自己家里,我想去哪就去哪!”说罢伸手去推那长刀,岂知任他如何使劲,那长刀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那官差冷声道:“在事情未了之前,你哪里都不能去。”
“反啦!反啦!”杜宏大叫道,却终究不敢闯出门外去。在房内暴走了一圈,终又坐回到椅子上。心气难平的怒视那官差,“你们给我等着!我看你嚣张到几时?”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众人同时往门外望去,只见一队官差急匆匆跑了进来,其中一人附在那高大的官差耳边说了几句话。
那高大的官差听后,一瞬也不瞬的看着杜宏,含威带煞的叫道:“给我拿下!”
随即两名官差不由分说上前将杜宏扭住。杜宏一面挣扎一面大叫,可他如何是精锐禁军的敌手。屋里的其他几个护院也一并被拿下。
那一队禁军押着杜宏穿过承恩侯府,走出后门,转过一条小巷子。只见承恩侯府的管家以及几个护院已被另一队早先埋伏在侯府四周的官差捉拿住了。又有四个禁军抬着一副担架,上面躺着的正是张泽济本人。
雨已经歇了脚,夜色迷蒙中,他的头发凌乱的遮住了半张脸,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身上盖着一件长袍,无数道血迹隐隐透出,晕染开来,已是昏迷不醒。
那高大的禁军见此情景,一个回身转到杜宏面前,不由分说抽了他一耳光,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杜宏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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