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来完成。”
“既然要动用军队,那就绕不过朝廷和大臣们了,他们个个都是人精,你这番举动势必让他们联想起那副画来。你要怎么解释画的出处?”
赵启显然是早有所虑,也想出了解决的办法,因得意的笑道:“这个嘛,很好解释。只要说画是觉远留下来的不就行了?他们又岂会怀疑,更不会认为是我小题大作肆意妄为了。”
周敏双眸一亮,嗟叹道:“我怎么忘了这一茬!任何难以解释的事只要往觉远身上一推,就变得合情合理了。他又死无对证,简直完美。我以前常用这一招来着。”
赵启笑道:“你是被自己做的这个梦吓到了,所以一时没想起来。”
周敏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说道:“不对!”
“什么不对?”赵启愕然。
“觉远在世人眼里是神一般的存在,若说这幅画是他留下来的警示。那可能会引发另一个严重的问题。”
赵启皱眉,看着周敏道:“你是否过虑了?”
周敏道:“你不要低估人性的复杂性。只要大臣们认定将来塞外诸族将会覆灭我大华,定然有人主张趁其弱小杀绝后患。要是这个消息传至民间,引起的轰动只怕更难以安抚。”
赵启眉头皱得更深,薄而润的双唇紧紧抿着,周敏显然一语言中了他这个计策最大的漏洞。
“哎!真是烦人。这也不行,那也不妥。我是不想管这事了,做个逍遥皇帝多好。”
“你要是真把这事丢过一边,我估计你一辈子都会于心不安。”
“又被你说中了。那你说说该怎么办?不动用军队,只用夜旅吗?”
周敏凝神想了一会儿,忽然灵光一闪,兴奋的对愁眉苦脸的赵启说道:“我曾听张泽济说,不仅我大华爱蹴踘,塞外诸部也同样喜欢这项运动,特别是你把现代足球的模式引进来之后,新的玩法瞬间风靡天下,塞外多的是草地,听他说那边的百姓日常无事,皆踢球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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