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了自己的身份,她心里只萦绕着一个最原始的念头:他是她的男人,她是他的女人。
周敏依然是被抱着出了浴室,经过一番鸳鸯戏水后,她已精疲力尽,浑身酸软,只好靠在仍生龙活虎容光焕发的张泽济肩头,任他一脸春风得意的抱进卧房。心想他不愧是齐云社的教头,体力、耐力、精力皆让人又爱又恨。
房内已摆下一席菜肴酒蔬,两人交肩叠股坐在一块饮酒。周敏仍软绵绵的把头靠在他的脖颈间,张泽济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拿了酒杯喂她吃酒,或要吃什么菜,也夹了送到她嘴里。十分温柔小意,与适才的狂烈粗野截然不同。
不论哪一面,都让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