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敏身上随风飘散的淡淡幽香,心中一跳,笑道:“多谢宸妃娘娘夸赞,小的不敢当。”他虽表现得毕恭毕敬,可笑容里却自有一股洒脱和不羁的意味。
周敏只觉耳后有点发烫,心里痒痒的。当张泽济与赵启站在一块时,那种对比更强烈,论容貌,他不如赵启标致,但那种恰到好处的粗砺感,带来了更为鲜活诱人的气质。
周敏像发现了新大6一样的看了张泽济好一会儿,久到张泽济垂下了头,赵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她才如梦方醒的笑了笑。
赵启从崇政殿的浴池里洗浴出来,换上一套浅黄色宽大绣袍,正欲前往卷棚内赴宴,却见周敏独自一人坐在殿上等着他。
“我有话跟你说。”待赵启挥退了身边的内侍后,